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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电影摄影师镜头下的武汉

一位电影摄影师镜头下的武汉 这个年,所有人都过得异常艰难。 截至2月1日9时40分,全国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确诊病例达到11823例,疑似17988例,治愈243例,死亡259例。而曾经1400万人的武汉,在1月23日之后,只剩下900万人在坚守。 电影摄影师谢丹原本在武汉筹备

一位电影摄影师镜头下的武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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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年,所有人都过得异常艰难。

截至2月1日9时40分,全国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确诊病例达到11823例,疑似17988例,治愈243例,死亡259例。而曾经1400万人的武汉,在1月23日之后,只剩下900万人在坚守。

电影摄影师谢丹原本在武汉筹备新片,但由于疫情的迅猛发展留在了武汉。在1月23日被通知“禁止出城”后,谢丹用一周多的时间,靠着一辆单车穿行在大街小道之中,用手机拍下了这座“空城”以及守望这座“空城”的环卫工人、戴着口罩牵手的恋人、独自在窗口高歌的大哥,和所有抗击疫情坚守武汉的市民。

以下为摄影师谢丹拍摄手记:

大家好,我先给大家拜年,祝大家在这非常的一年里安康。

我叫谢丹,是一名电影摄影师,入影视这行有十来年了。这次,我原本计划跟我的好友,《烟波》剧组的导演兰波在武汉筹备我们的下一部电影《烟波》,直到快过年的时候,回我的家乡湖北恩施取景,同时在家过年。但由于疫情的迅猛发展,原计划只能无奈滞后,我也就选择了独自留在武汉观望,结果,1月23日一早醒来就被明确通知“禁止出城”了。

疫情几乎是“突然”严重起来的,让所有的市民不知所措,口罩在一夜之间被全部抢光,各种超市也被一扫而空,我开始也不知道怎么办,但觉得职业属性的使然,总觉得可以用影像留下点什么,记录点什么,这样,思索下来,从1月23日那天上午开始就想着每天骑自行车溜达溜达,看看能力所能及的为大家为这个城市记录点什么。

因为完全找不到交通工具代步,连出租车都叫不到,也因为自己一个人滞留武汉,器材什么的也都没有,我就只能用手边的这个iPhone X,又找了辆单车,戴着口罩和水袋,开始穿行在汉口和武汉的大街小道之中。

由于街上行人寥寥,加上佩戴着口罩,我也不太担心被病毒感染,即使这样,我也只敢拍摄城市的空镜,并不敢去找路人采访。因为手上此刻就唯一一个口罩,是朋友给的,幸好是个N95,每天我拍摄完了回到所住的地方,就只能取下这个口罩,洗干净了,放在电取暖器上烤烤,以备第二天再使用。直到今天,我还是靠着这只口罩维持着,我们剧组委托朋友给我快递的口罩,我也没收到。

从1月23日到1月31日,这一周就这样持续着这样的拍摄,由于骑着单车,去不了太远的地方,我就只能拍摄长江沿岸的武汉市景,往常全是人头攒动的武汉地标——最为繁华的江汉路和楚河汉街,都突然一下全部空了,在步行街,往常不允许骑进来的单车,此刻也没有人管了,整个城市仿佛失去了声音。整个大街上很久才会有一辆车经过,每当夜幕降临大概六点之后城市会变得更加空旷安静,静的让我觉得可怕,是真的会害怕那种。少许出来透气和采购的市民都是行色匆匆,紧张地盯着前方的路,彼此擦肩而过只能互相隔着口罩点点头,让每个人感觉又亲切又心酸。而每当空旷的大街上有救护车呼啸而过的时候,所有人心头就会一紧,刚刚写下这段话的时候,我就已经听到两次救护车呼啸而过的声音了。

今年春节注定是个特殊的新年,无论对我,还是对于武汉。

即使这么严峻的情况下,在我镜头里,依然会出现江边垂钓的老人,独自健身的朋友,为整个城市拭亮面目的环卫工人,还能看见戴着口罩却依旧携手的恋人,或是小巷里憋不住对着窗外大声高歌《我和我的祖国》的民众,每当这个时候,我就在想,这是一个多么勇敢而又保持着从容的城市啊,记录着他们在这个时代的身影,是我的荣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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